“你听着，一，小墓小丘不盗；二，有清以后不盗；三，有人盗过的不盗；四，有活人陪葬的不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不禁喝了一口酒，略带讥讽地说“这可是盗亦有道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亮没听出张凡的反感意味，得意地吹嘘起来“他手中的好货奇货，多着呢。只不过，他出手极为谨慎，只有反复确认买者可靠，才会出手一次。因此，在古玩界，知道他大名的寥寥无几，人们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到有这么一个神秘的供货商而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已经明白了钱亮的意思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酒杯“钱叔，你是想帮我介绍生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亮抿嘴一笑“不是我向你主动介绍，是你自愿哪！他曾经跟我说过，要我给他介绍一个修补技术高、嘴上有把门儿的师傅。我想，你最符合这两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心中一琢磨，已然有了打算，轻轻笑道“可以吧。如果他有什么需要修补的古玩，拿过来，我帮他弄一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梦书沉思一会，对钱亮道“此事可行。但有一条，老钱你要注意保护小凡。像这类盗墓老手，若是被捉住，会重判的。到时候别把小凡给牵连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放心。两人见面，不问对方来历，只做生意，即使将来他犯事进去交待出小凡，小凡也属于不知情的。另外，还有重要的一点我们只帮他修补古玩，又没帮他销赃，何罪之有？”钱亮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自从跟钱亮进入古玩领域，也研究了一些有关方面的法律常识，帮人修补古玩，无论如何，是不入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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