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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从最初给张部长看病,给你看病,到那次在古玩会上你暗地里给我四百万,我就已经确信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微微叹了口气,叹得很轻很轻,几乎听不见,然后轻轻地说“孩子,你很聪明。对于你来说,知道了就是知道了。对于我来说,知道了未必是知道了。”
她说得有点“绕”,也有点烧脑子。
他未必没有听懂,或者说是本能地不想听懂,于是摇了摇头
“我……不明白。”
“还不清楚吗?你知道了这件事,就是知道了一个事实我是你亲生母亲,而张安的父亲张文征是你的亲生父亲。对于你来说,这些就够了,一切都明了了;而对于我,却没有那简单!”
“很复杂吗?”
“我要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,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,唯一有意义的,我想要知道的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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