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开玩笑，但春花也有些受不住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，“枣花，你说谁小五？小凡对我们怎么样？对你怎么样？对云云怎么样？对云云妈怎么样？大家说话要拍拍良心！没遇到事，大家沾小凡的光；现在遇到了事，就把责任全推他身上，难道他就心里好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斥责，弄得枣花没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云妈妈抹了抹眼泪，道“小凡，妈可就这么一个女儿，交给你了，你要把她找回来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猛地站了起来，“我向你保证，一定把云云送回到你手里！就是用我的命来换，我也决不怜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对春花和枣花道“你们好好陪在这里，别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拉开房门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去？”春花一听“用我的命来换”，心中一抖，张凡用命去换云云的命，以后我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子冲过去，从后面搂住了张凡的腰，“小凡，我不要你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感到后背软软的两个存在，本想用力脱开她的搂抱，但又担心碰伤了她，只好停住脚步，回过头“春花，别这样，你放心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云妈妈也走了过来，紧紧地抓住张凡的肩膀，泪水直流，哽咽道“小凡，手心手背，都是妈的心头肉，妈不希望你出事。妈知道云云对你的感情，你出事了，云云还能活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向张凡自称“妈妈”，这令张凡格外地听起来心里热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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