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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告夫人,不是。张凡和助理分住两室,都各自睡下了。”管家躬身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夫人怀疑地扫了管家一眼,“你没有做什么事吧?”
这个管家,哪样都好,就是那方面不老实,利用自己是大管家的权势,软硬施压,家中女工女仆,没几个不被他上手,其中有个清洁女工因此而肚子大了,老爷鞭笞拷问,女工知道管家心狠手辣,说出实情的话,管家不会放过她,于是,竟然在后园樱花树上一根绳子吊死了!
对此,老爷也是心里明白,但这个大管家,自小就是老爷的伴童,老爷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夫人担心的是,管家把张凡带来的那个女助理孔茵给遭踏了,那样的话,就把张神医给得罪了。
“夫人,我哪敢!”管家笑笑。
他这一笑,眼里放光,直视夫人。
夫人年轻时,老爷在外面寻花问柳,夫人常年大旱,旱极之时,便把管家扶上身作权宜之计,这管家虽然能力不济,但偶尔奋勇那么一两次,也能叫夫人印象犹深。因此,尽管夫人现在年老了,绝经多年,那事早己经不想了,但管家的这一眼,也令她回忆起了骏马奔腾的年轻时代,不由得脸上微热一下,把茶杯轻轻放下,眼中升起一道微光,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管家和两个男仆听闻,忙道个晚安,退出门去。
夫人芳心微跳,镇定一下,转身看向贴身而立的女仆。
女仆是去年刚从艺伎学校毕业的高材生,买到家里当贴身仆人。此女不但技艺非凡,侍候主人非常周到,可以说是艺无不精,夫人对她是非常满意,不但刻意保护,不使她遭管家和老爷之手祸害,而且常常私下赏赐,因此,在这个家里,女仆把夫人当自己的后台柱子,对夫人唯命是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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