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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感到,她站在自己身后的时间,比站在钱亮身后的时间还长。不过,只要她站在张凡后边,张凡不是点炮就是被人截胡。
大概钱亮看出门道来了,趁小歌手去厨房的机会,把头凑到张凡耳边,小声问“怎么样?有味没?”
“相当有味儿!钱总好性福呀!”张凡应付道。
“喜欢吗?喜欢的话,我让她今晚跟你睡!”
“我可不在你碗里抢食儿!”
“你知道个屁!我前天新结交一个大学生,才十八,眼下这个歌手,我正愁怎么把她打发走呢。”
张凡差点笑出声来“钱叔,咱能不能不要卸磨杀驴!?”
“什么叫杀驴?她跟你是她的福气,而她也愿意嘛,没看见她对你眉来眼去的?”
张凡笑笑,也不理钱亮,大家继续打牌。
一直打到下半夜两点多钟,几个人仍然兴致勃勃地,但小歌手已经熬不住,已经去卧室睡觉了。
忽然,朱军南的手机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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