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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心中对她多多少少有些感激,但实实在在地在心底有些疑问一个黄花处子,为什么刚刚认识一个男子,就这么毅然决然地要自荐枕席?
难道仍然要“归罪”于小妙手?
不对吧?被小妙手治过病的女子多了去了,难不成都要……
张凡冲她瞪了一眼。
这一眼,很重,意味深远。
阿珊看来极为聪明,马上领悟了张凡的意思,柳眉一弯,从包里掏出纸巾,在眼睛上揩了一揩,做出痛苦状。
不过,没有人注意阿珊的表情,因为所有人都聚焦在了阿珊妈妈身上。
“啊啊,她大伯,你这一走,让我们寡女俩个怎么活呀?”
她哭得哀痛欲绝,声音绕梁。
张凡听得出,这是真哭。
一个给自己的亲老公戴了格林帽,然后亲老公被杀,然后,杀人的人也死了,对于她来说,这一切过去,她俨然已经是一无所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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