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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长面色苍白,紧张地搓着双手,坐在张凡对面,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“张先生,你认为,找到了病源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画……”
“不会有错的。病源就是那幅画。”张凡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。
行长内心已经相信,但仍然有些犹豫,因为某些事情告诉他这不太可能!
“张先生,这事……是不是有点奇怪?”
“你说,奇怪在什么地方?”
“这幅画一直是挂在我妻子的舅舅和舅妈的卧室里的,几十年了,一直挂在那里。”
“你是在问,他们为什么不得病?”
“是,这很难解释。”
“没什么不可解释的。因为在这幅画上,新近被咒上了一群无腿魅。而此前,它没有问题。”张凡淡淡地道。
“无腿魅?”行长一惊,这个词是他从未接触过的,“它是什么物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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