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的脸上、脖子上、胸脯上，肩膀上……扎满了针镖！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扎得很深很深，有那么一两根甚至穿喉而过，从后脖颈处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面部中的几针，没有打中眼睛，但鼻尖上的两支，令他鼻孔内一酸，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“啊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门牙很不得劲！

        一支针镖嵌在两颗门牙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惨的是两肩之上各中了一支，双臂麻木，失去知觉，别说伸手去背后掏枪，就是抬抬手也办不到，只能“垂手”而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部的几针，令他的视力大幅度下降，眼前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可以说话

        “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缓步走过去，站到他面前，也骂了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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