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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急忙跟上去,跟在她后面,劝道“竹姐,何必生气呢!我想,云梨她妈病了,她能不去吗?既然她答应一个小时后回来,我们又何必在意?没事儿,等一等,你闲呆着闷的话,我陪你去摄影基地的咖啡厅喝一杯腥八壳?”
“腥八壳?你自己喝吧,我气都气饱了!”周韵竹一扭身,小步紧倒,一直跑到旁边的椅子上,气呼呼的坐下来。
张凡只好拉了一把椅子,到她身边坐下。
其实张凡明白,周韵竹的气,大半来自对云梨的嫉妒和戒心,这“祸根”还在于张凡,他对于和云梨一起过戏那么积极,他的“不良”表现,触动了周韵竹的心,因此借云梨出去而发火。
“竹姐,”张凡见四周没人,便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,轻轻抚摸着,“天底下,你最不该吃醋的女人就是云梨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她是谁?我是谁?她是明星,整天有那么多剧组里的小生在眼前晃来晃去,还用得着我去给她解寂寞送温暖?”
“那你干嘛一听说跟云梨过戏,就激动得眼睛都亮了?”
张凡“啧啧”两声“我眼睛亮了吗?我只是看竹姐时眼睛才亮,看别的女人,我眼睛都是灰蒙蒙的没精神。”
周韵竹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轻轻揪了揪张凡的手,“就你会说!”
张凡两句话就把她逗乐了,很自豪,心想对于女人,关键是要哄!哄好了,做得不好一切也都好;哄不好,做得再好一切也不好。男人何必跟她们生气掰脸子?挑点好的词汇送给她们,岂不容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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