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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她痛苦,毫针已经在后背上排成了一个七星图谱。
顿时,心脏受控,心血舒缓,剧烈心跳慢了下来,胸口特别舒服,不知不觉地长长舒了一口气,脱口而出“舒服!”
“舒服就好,就怕你不舒服。”张凡笑着,慢慢地把每根毫针捻了一遍,同时以古元真气注入针内,输入她体脉之中。
被张凡这一句揶揄,她马上后悔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“你真够狠,把我扎成刺猬了!”
“是有点像只白刺猬。”张凡直起身,拍了拍手,感到这条“刺猬”确实有点意思,便开玩笑问“可以拍张照吗?留个纪念?”
她又是狠狠白了他一眼。张凡以为她要骂人,不料出口却非常意外“你喜欢就拍,我管得着吗!”
这就是同意了。
呵呵,驯服得可以呀!
她既然驯服,张凡反而失去了捉弄她的意愿
“算了算了,我就是开开玩笑,难道我还真拍?我是医生!”
说着,有条不紊地把医疗箱收拾停当,绕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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