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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进屋,几个人都看了过来。
“梁老师回来了,”开酒楼王三先回过头来招呼,“回来了,正好。”他先介绍了碧荷不认识的那个人,“这是长塘村的吴队长。看守所的吴所是他哥——”
“梁老师你好。”吴队长看起来四十出头,人倒是和善,“我们没见过,不过我和陈科长,以前一起喝过酒。”
“陈科长的事,”男人说,“我们真的很惊讶,他那么好一个人——”
爸爸的腿上裹着绷带,还打过了破伤风的针。他坐在凳子上,支着腿。妈妈在厨房煮着饭。碧荷坐在椅子上木着脸听完了寒暄,又听小镇上的几个平事人说着这件事,面无表情。
原来是这样。
这个鱼塘呢,在山上,是长塘村的集T土地。位置很高,下面还有几个村。以前是赵老幺承包的,这不刚到期,爸爸就说要包鱼塘——经由吴队长帮忙,就转租给了爸爸。
那个赵老幺承包了几年鱼塘,也不打理,水渠也是很多年没有修整了。这次也是天灾,遇到了g旱之后连日暴雨,水流量太大,鱼塘垮了。水流漫出,淹了下面别人的土地。大雁村,小石村,甚至下面霍家的鱼塘也垮了——都还在统计。
“大雁村的张队长也来找过我了,”吴队长递过了一张单子来,“说别人种的玉米和花生还没收,这次全部都没了,”
碧荷接过了这张纸,看见了上面的十几行字。她木着脸,感觉自己的心脏揪了起来。上面的纸歪歪扭扭,李大强,玉米五分,陈燕,烟地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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