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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梁道,“大人,他不知道也很正常,毕竟老朽与房员外聊天得知,他来到晒金场开办沙场,从头到尾也就不到十年时间。”
看了眼卫韬若有所思的表情,甘梁当即接着说了下去,显然在发现石碑的极短时间内,便已经以点带面,思考了许多问题。
“大人,老朽眼见桂书彷这个名字,又回忆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那便是在二十多年前,在齐州闹得很大的忤逆谋反事件,不仅当时的节度使被朝廷诛除。
后续还牵连了不知道多少官宦人家,杀得是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
其中好像便有姓桂的一家人,在朝廷列出的逆乱名录上排名还十分靠前。
只是不知道,建造了这座庄园的桂书彷,和几乎被灭了门的桂家,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卫韬边向庄园深处走去,边听甘梁讲述当初发生在齐州的谋反事件。
不多时,几人在一排房舍前停下脚步。
和庄园其他地方不同,这里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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