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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本人眼中,齐道主修为境界高深,若为本朝第二任国师自是实至名归。”
说到这里,延亲王放慢语速,大有深意道,“虚胤道长身为玄武殿殿主,也是齐道主最为信任之人,那么在齐道主之后,本朝的第三任国师,估计便要非虚胤殿主莫属。”
虚胤平心静气,向上拱手一礼,“王爷此言差矣,道主他老人家春秋鼎盛,我只要能长久随侍于道主身侧,就已经很满足了,绝无其他任何想法。”
延亲王微微一笑,“我自是知晓虚胤殿主的意思,不过道主他老人家喜静不喜动,一意寻求武道至境,怕是对诸般俗世杂务更加嫌弃厌烦。
所以若本王真的能再立大周国师,届时先生身为玄武殿殿主,齐道主在山门内器重信任的小师弟,肩头上的担子怕是还要变得更重许多。”
虚胤沉默许久,端起刚刚续满的酒盏,“王爷的意思,我回去后当会和道主详谈。”
“那本王就先谢过虚胤殿主了。”
延亲王哈哈一笑,“来,让我们再饮一杯。”
虚胤将酒盏送到嘴边,却毫无征兆顿在那里不动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对面桌上的宿老缓缓转头,朝着宴客厅门外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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