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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莫名有些发痒,似乎被一根发丝轻轻拂过。
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痕迹。
他忽然有些烦躁。
如影随形,却又难以看到的敌人。
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出现,神不知鬼不觉就已经落在身上的攻击。
非是孙洗月的不见不闻,却又和不见不闻一样难缠烦人。
如果不是阴阳归一的横练之躯,再加上破限百段的龟蛇交盘,刚刚只是这一下,怕是就能斩掉他的头颅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连一道流血的伤口都没能割出。
不远处,洪舜峑却是心中一跳,额头甚至冒出细密冷汗。
他可不是阴阳归一的横练大宗师,可以对这种程度的攻击直接视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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