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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我只是想演戏,”十七岁偶然遇见傅长川,演过第一部戏之后,她就喜欢上那种站在镜头前的感觉。
——“会演戏的大有人在,这个圈子不是有点实力就能出人头地的!更不是出人头地就能随心所欲!从你出生以来,你要做什么事家里反对过你?你要什么东西家里不能给你?你现在被花花世界那些东西迷了眼睛,觉得新鲜,才想继续待在这个圈子里。”
——“你只是想演戏,可别人看的是你的戏还是这张脸?那些喜欢你的人他们究竟喜欢什么,你想过没有?”
——“你知道靠着姿色取悦别人,在以前叫什么吗?我决不允许我的女儿去做这样的事!”
——“如果我一定要去呢?”
——“那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!你要想清楚了,如果你真的要走这条路,我不会再管你,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是我的女儿。没有靠山,今后所有的路你都一个人走。”
那场争吵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,彼时年轻气盛,她在书房里跪了整整一夜没有妥协,甚至还撂下话,路是她自己选的,即便跪着也会走完。
然而,一个月后的今天,她理直气壮就成了个笑话。
秦时靠着门板僵直地站起来,一双手在身侧握紧,松开,再握紧,再松开。几度变化,同一张面孔散发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
红唇冷艳,掩去了慌乱无措,深黑色的瞳仁像一汪深潭,凝成了似刀锋利,比刀更冷的寒冰,在黑夜里无惧地挑破所有的阻碍,成为她最坚固的遁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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