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秦？”车里光线昏暗，林肇十指交握搭在身前，语气温和却饱含失望：“于斯，我以为你和那些纨绔子弟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紧张，林于斯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主地蜷起，他语气唯诺：”父亲，我——“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女明星走太近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说完的两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，林于斯垂下头，这段时间以来他偶尔也会听见一点他和秦时的风声，清者自清，他们之间没有逾矩的地方，他也就听之任之，没想到众口铄金，消息竟然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于斯若有所思地看眼窗外的裴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一定会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沉默半晌，林肇忽然开口继续问道：“致天那边，对我们的举动是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致天很看重这个项目，许终玄亲自出席了开机仪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即便我们撤资，他们也会继续投拍，甚至很可能追加投资，把和光原有的份额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林肇舒展的眉宇又拧在了一起，林于斯及时打住不再继续，车内寂静无声，氛围比之前沉重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肇捏了捏眉心，往车窗外瞥了一眼，那个倔强清冷的背影已经完全离开了他的视线。他不可能对林于斯直言他要换下林见微才会继续和致天的合作，那些不能见光的事，终是不能被人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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