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起先还很茫然，沉默得愈久，她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上摊开几册文稿，是研究生的毕业论文稿纸，页头有津华的铅印，稿纸下压着其他的资料，露出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，资料她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是林见微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料是他帮忙查的，留了一份底件，她能理解。可他现在迟迟不开口，又是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，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叫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林见微，你们只是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的手从门把上收回，插进裤兜里。有些忐忑，有些意外，她心里更多的是坦然。她从小爱他，敬他，依赖他，她也一直认为他应该要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样，她不想对他有所隐瞒，更毋说欺骗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律坐在书桌前，他按了按额角，从她的从容里得到了最终答案。他不忍责备她，所以一直在试图找原因，试图理解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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