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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着茫然的大眼睛,无辜地看向季言:“不能叫我哥哥吗?”
季言一噎,反驳道:“那是刚刚用来骗房东的,你也没比我大多少。”
沈迟迟疑地想了一会儿,大概是终于想通了:“好吧,那你叫我小迟也可以,那我要叫你小言!”
季言一口汤呛在了嗓子里,从小到大,除了他早逝的母亲之外,还没有人这么叫过他。
平时他们都管他叫季哥或言哥的,要么就是小季,骤然被这么一叫,季言咳了好一会儿才缓和,他看着一脸“你要是不同意,那我也不让你叫”的沈迟,还是妥协了。
“行吧,不过在有外人的时候,你得叫我季同学。”
沈迟满意了,继续低下头吃饭。
全程表现正常,倒也没有沈风说的,在餐桌说话就会发脾气的情况。
吃过饭后,照例要去洗澡,沈迟走进洗手间内,先是接了盆温水,接着脱下衣服,用带来的毛巾浸湿擦身。
他的伤处不能沾水,肋骨也有伤,过大的身体幅度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,因此洗的十分小心翼翼,几乎在里面泡了两个小时才出来。
等他全擦好了,换上睡衣走出来,整张脸都累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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