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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迟坐了两秒,待脑海中的喧嚣褪去,才意识到手臂的疼痛,伤口细长,从手肘往上划开,应该是刚刚摔向推车时划伤的。
他倒没有感觉到有多疼,但是季言都把医药箱拿出来了,他也暂时不想出去,便咳了声: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说完,对上季言浅淡的眸子,仿佛盛了一抔冰渣,在对视的瞬间,全往他眼里倒去。
沈迟噤了声。
“不疼?”季言坐到他旁侧,示意他侧过身,将半袖拉起来。
沈迟垂下眸子:“也没有很疼。”
他的视线下,季言捏着棉签,微弯着腰,同样垂眸盯着那条细长的伤口。
距离很近,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洗衣液的气息。
奇怪的是,分明在家都能闻得到,而且两人的洗衣液用的是同一袋,可在季言身上,好像就是有点不同。
同时,两人之间的温度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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