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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沉默。
冷风呼啸而过。
沈风有点把持不住:“哥,说句话。”
“哦。”季言道,“我困了。”
说完,他将电话一挂,走进客厅继续拿着吹风机吹头发。
那些话好像穿过他的耳朵,在脑海里落了个印子,又很快被吹散消失。
沈迟住院的事情早在各大媒体新闻上曝光了,而秘书给出的说辞是出国疗养,暂时不接待会见,众媒体人期待而入,失望而归。
而就在这些媒体人的眼皮子底下,季言来来回回拿药,带沈迟检查,带沈迟离开,却一直没被察觉到。
第三日,沈迟腿上的伤基本愈合,骨折还需小心疗养,肋骨有所好转,大幅度动作依旧不能做,额头上的伤大概要留疤,算得上是破破烂烂。
但也在今天,沈迟收到了一张工作证。
因为清吧里的一名调酒师家里突然有急事,他当晚告假离开,清吧现在人手不够,昨晚老板看过他的照片,和沈迟联系了一下,便确定了聘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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