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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不是谦虚,炸镇魔塔,放在千年以前他或许行,但如今却有心无力,神骨的剥离,确实将他的实力大大削弱。
戎叙不理他,解开结界后,径直往吊桥对面走。
若渊蹭蹭鼻尖,双手环抱,不紧不慢地跟上了他的脚步,途中隐约听见水声,往吊桥底下的深渊看了一眼,啥也没看见,被一堆黑雾遮了个严实,禁不住问:“这底下什么鬼?”
“忘川河。”戎叙答,顺势瞥了他一眼,“地狱初期是依着忘川建成的,忘川天生地养,所有生灵的贪痴嗔怨归宿都在这里,早期还不叫忘川,那时候地府叫幽都,它便叫幽都天河,天河里散落的,都是生灵之根本,千万年累积下来,灵炁丰沛,幽都便将最耗灵炁的狱司建在天河附近,这便是最早的地狱雏形……这些曾经给我们上课的神君都说过,你果然没有认真听。”
若渊表情凝固了一下,转头看他,勾起一个假笑,“您真是才识渊博呢。”
戎叙还挺认真,用一本正经的眼神指责完他后,接受了这番谬赞,“过奖。”
若渊:“……”
走过吊桥,便是威严厚重的镇魔塔。
莲华依旧在戎叙掌心指路,它垂着脑袋,看起来有点像缺了水蔫嗒嗒的花束,越靠近地狱之门,若渊心中的不安感越强烈,这样的预感在他作为神君的时候也有过,但那时叫做预知,是神明所拥有的能力中最虚无缥缈的一项,多数时候是准确的,能为他们提前预判危险,但这样的预判,在他从‘若渊’出来之后便七上八下,时灵时不灵,约莫是他已经不算神明,便也被剥夺了这项能力。
而此刻的危机感,若渊清楚,除了扰乱自己心神之外没任何用处,假使是真的,他也不可能丢下楚里不管,如果是假的,那更应该忽视。他眉心跳得厉害,视线便乱飘,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,飘着飘着,便停留在了莲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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