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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下午,阿里兰带我见的那个老者就是他,在那个故事里,他就是当年疫病的幸存者,也是见证过神树应愿的人。”
老者口中念念有词,间或双臂大张,高喝一声,每当这时,身后的村民便会虔诚地拜伏在地。
末了,老者颤颤巍巍地将额头贴向树干,腰弯得极低,再抬头时,他连连作揖三下,朝旁边招手,三个村民自黑暗中应声而出,扛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姑娘。
看清那姑娘的模样时,楚里李辰时双双一愣。
又是阿里兰。
她今晚的出镜率委实有些高,连楚里都禁不住吐槽。阿里兰手脚上被厚实的麻绳困缚着,身上披着一条奇怪的披肩,披肩上花纹繁复,说是披肩,更像是一条毯子,因为三个村民将她扛出来,横摆在神树前方,就拿这条毯子盖住了她的身躯。
李辰时越看越不对劲,“这是干嘛?”
楚里皱着眉不吭声,他觉得这个古怪的仪式像古时候祭祀典礼上的牲畜上供,那披肩上的花纹像是某种标识,跟牛羊角上扎红花是一个道理,活像是在告诉什么东西:能吃了,可以享用了。
阿里兰直挺挺躺着,被披肩蒙住一半的脸颊上,一双眼睛还木讷地睁着。
几名巫师打扮的村民绕着她跳大神,老者缓缓从身边人手中接过一柄斧子,那斧子磨的锃亮,刀刃闪着寒光,接着,他缓缓走近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砍向阿里兰的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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