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里冷淡地说着，苍雪讶异一笑，“你比明巽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真的。”苍雪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，眼眸眯了起来，“明巽天资聪颖，就是站在神的立场上太久了，已经无法与人类的喜怒哀乐共情，所以很多事他总是想不明白，比如千年前……那时候可太有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问：“你不是被封印了么？怎么还能知道外界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雪懒洋洋倚靠在王座上，“我被封印的时间比那要晚两年，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泰山府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捋了一下思路，他的意思是，风稚应该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渗透入地府，不过他比较迟钝，在很晚的时间点才发现了端倪，而泰山府君继任的时间是八百年前，那么在此之前，他一定有另外的身份在地府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苍雪继续说：“千年前的那件事，闹得沸沸扬扬，归根结底，本来不是什么大事，明巽砍了菩提树确实是大罪，但他作为神君，掌四时风物，又是同期神君里能力最强的一个，再怎么样，象征性地罚一罚，降两道天雷，最多就是历劫时比较艰难——这些对若渊来说，都是不伤根本的东西，偏偏那只伴生灵，自己选择了最刚烈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对这个故事早就耳熟能详，“他自请降罚，同样的事情，放在不同的人身上，惩罚自然也不一样，他被押入酆都地狱三层，我记得流传中说，明巽因为此事杀入地府两次，可不知为何，两次都没能将人救走，还加重了他们身上的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雪笑意加深，眼眸垂着，压着不知是什么意味的深意，“那是因为他自己不愿意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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