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里闭了下眼，开始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稚，他的神君，就是现任泰山府君，很强，我们可能打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停顿了一秒，眨眨眼，飞快地消化这段话中的信息量，“……现任泰山府君以前是神明？不对吧，历来神君入地府都是贬谪，神历上会有记录的，就像酆都大帝，他就算想，其他神君也不会轻易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君无论在哪个时期都是稀罕物种，若不是他们自身战力强大，那是要当成熊猫保护起来的，一位神君被贬谪，便意味着被永远放弃，也会褫夺大部分神力，当初酆都大帝能入地府，一方面是无人替补，二来他天赋平平，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重要因素，饶是如此也费了大劲力才让别的神君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，神君们也不是可以随心而为的，他们能做的事情很多，自然要做的事情也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苍雪掸着衣袖，干涸的泥块簌簌落下，动作不慌不忙，不知道的以为他拂的是一团缥缈的云，“真难啊，你们终于抓到重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止一层身份，我印象中，他常常会在不同的年纪中变动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他每个年纪的模样都不尽相同，只有大致轮廓相似，乍一看很难联想到同一个人，这也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，我听别人叫过他道长、先生、老板，甚至殿下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，除却泰山府君，他应该在地府还有其他身份，我虽然没接触过，但也知道地府规矩森严，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渗透，他能走到如今高位，肯定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楚里开始觉得遍体生寒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一个人，还能当许多个人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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