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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衣人的态度确实古怪,路汇应了一声,一语不发地拖着娄煦上楼去了。
地下空间晦暗,遍布着无处不在的寒气,招手一捞都是满手湿寒的水雾,李辰时走在最后,轻轻扯了楚里一把,压低声音道:“我去外面接应,但凡有不对劲就从外突围,我总觉得他没这么好心,要是有陷阱,咱们三不能都折在一起,外面那几个都不能打。”
楚里略一思忖,轻轻点头。
雪衣人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却视若无睹,继续我行我素地往里走,直至李辰时离开都没有多看一眼。
走到最后,他们来到了一尊王座前。
若渊扫量一眼,气定神闲地一歪头,好整以暇道:“椅子挺好,配你。”
对方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伸手从王座侧边提下来一盏提灯,用微黄的灯光引着他们往墙上看,楚里第一眼看到的是纹路,细密的纹路,第二眼的时候,他怔住了。
是怨煞。
确切来说,是怨煞组成的纹路,丝丝缠连,张牙舞爪地蔓延出去,若渊显然知道这东西对判官的杀伤力有多强,脸色立刻就冷凝下来,单臂张开,不由分说地将楚里藏到身后。
“不用紧张,这些怨煞已经被我驯化,听话得很,没什么杀伤力。”雪衣人眉目不惊,他看这些怨煞的目光中有着比空气还寒冷的冷意,褪去那些故作亲和的笑容,这个美得过分的男人瞬间立体起来,即便嘴角依旧漫不经心地勾着,周身却已经开始有了胜券在握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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