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雪白的衣，雪白的发，连眼睫都是雪白的，穿着有些繁复的长袍，没偷袭成功他也不恼，轻飘飘一撩袖摆，眼眸清冷地低垂着，脸上却有柔和的笑，话音如清泉一般，“怎么？神君忘了我们的约定？还是说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人。”若渊含笑将盒子一扔，那冰花从他大衣的袖子里滑落出来，他修长的两指捏着，“那我便开门见山，你跟泰山府君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囚徒与狱主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点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衣人笑起来，清润的目光自若渊到楚里，又扫过他们身后的几个无关人员，“当时我跟你说，我的第一合作对象是楚里……可惜你不同意，我本来可以给他看一点很有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说楚里殿下，愣在若渊冷若冰霜的目光中咽了下去，换成了乏味的本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楚里淡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倒也不心虚，直言道：“上次来研究院，魇魔的首要目标应该是你，不过我当时发现了点端倪，便自己踩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废话，皱眉问：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一摊手：“没有，魇魔发现是我，收起了所有幻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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