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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起来,笑意中恰到好处地糅杂了一分豁达两分真诚三分柔情,手指虚虚地抵在侧颊处,看似捂住,却又完美地露出嘴角的一点破油皮的伤口……
李辰时敬佩于他的演技。
楚里果然信以为真,拉开他的手看了看,见到那处破皮时还有点诧异,“我应该没用这么大力气吧……”
“没事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若渊‘善解人意’地说。
楚里忽然反应过来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手指停在那块被揍得微肿的腮肉上,猛地一用力!若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,嗷一声瞪大眼睛,“楚里!”
“小样,还想骗我。”他眉梢一挑,有些得意地收回手。
难得见他如此愉悦,若渊天大的委屈也消了,忍俊不禁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,轻声道:“对,你厉害,谁能骗得了你啊……”
全程围观的李辰时开始觉得事情走向不对,他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连忙把隔着一点距离致力于不当电灯泡的娄煦路汇喊回来,“我们应该讨论正事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若渊偏过脸,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,他蹙眉道:“你是说,地府对自己的判官下死手,还将其中一个拘禁起来?理由是什么?你们这任的泰山府君失心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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