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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倪 若渊不着痕迹地舒出一口气,立在原地,面色有些苍白。 不用看也知道,戴在脖颈…… (3 / 4)_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妄想,因为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,这条锁链,他曾经为了离开‘若渊’,亲手给自己安装上的炸/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想个办法拆了这玩意儿。若渊暗自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消耗大量神力,失去神骨之后,神力的动用便非常艰难,这种曾经游刃有余的小把戏,如今竟会令他手脚发软,若渊强撑了一会儿,等气力慢慢恢复,才蹲下身,探了下楚里的脉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已经转好,身体里也没什么大碍,想来休息片刻便会苏醒,几人围成一圈,守着他醒来,娄煦频频看向门口,对因他们而飞灰湮灭的村民们有很大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余光瞥到,漫不经心地说:“放心吧,只是摄取生命力而已,灵魂还在,不过他们从半死不活又变回了死人,这个地方的禁制已经随着那棵树的湮灭而消失了,应该过不了两天,地府就会来收归灵魂,他们自然有该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恍然大悟,拍拍胸口放下心来,“吓死我了……我还以为我们杀人了,不过,若渊先生,你说的摄取生命力是什么原理啊,判官生病的时候,把植物的生命力拿过来就行吗?那不是很好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智障问题都不用若渊答,路汇就能回答他,“你没有脑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笑了一下,唇色有点淡,显得笑意勉强,“没有这样的原理,只是这棵树刚好……跟楚里同根同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云里雾里,还想再问,若渊却已经撇过脸去,不想再答了,他悻悻地闭上嘴,百无聊赖地转动小脑瓜子,不经意瞥到身旁李辰时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辰时哥,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!”他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,何止是难看,垮着张批脸,苦大仇深,跟随时要拿刀砍人一眼,娄煦一眼瞥见,差点爆了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辰时后知后觉地皱起眉,发现大家都在看他,若渊的目光中更是有淡淡的探寻,他心中一跳,连忙压下思绪,“难看吗?我刚刚想起点事情,心情比较沉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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