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叙猜到他的心思，将提灯忘前递了递，“看水上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黄的光线递来，若渊这才看清，圆肚大缸注满了水，而水面上，漂浮着一朵粉嫩招展的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莲花……”若渊瞥到上头似有若无的金色纹路，忍不住上前两步，“这是佛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戎叙道：“这是一朵资历不亚于你的佛莲，多年前别人送我的，养了许久，可惜开智较晚，八百年前才成功化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百年……”若渊又一次捕捉到关键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，当年为了温养楚里的灵魂，我用了一盏莲台？”戎叙下颌一点，“就是这朵佛莲上割裂下来的，楚里生前是伴生灵，灵魂力量极其强大，莲台温养他，他也为莲台启智，双方纠缠不清，最后都不知道谁在供着谁，楚里灵魂完整后，我将其取出，赋予判官的崭新身份，可取出没两日莲台紧随其后化了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脆将他俩一起扔进判官的大队伍，这个人你也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看着金光闪闪的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曲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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