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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他没跳起来,楚里画的符阵还牢牢牵制着他。所以他只能心惊肉跳地看着楚里,期冀这位瘟神赶快离开。
楚里抬起眼来,淡淡地看向他,那眼神如果翻译一下,大概是:你在教我做事?
吹气鬼看懂了,他连连摇头,表示不敢不敢。
楚里不紧不慢地盘腿坐下,一手还拄着他那柄出鞘的雪亮的刀,看着就让鬼两腿打颤,一手掂着几枚铜板,问:“我头上写了判官两个字吗?”
“……哈?”
“既然没写字,你怎么知道我是判官?”
像娄煦那样的,是例外中的例外,否则判官出外勤,也不会特意走手续隐藏气息,楚里上次离开地府是个意外,确实没走这步流程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认出他来的。
吹气鬼年级不大,二十出头,看穿着不像研究院的工作人员,可能也是被聚灵洼吸引过来的阴灵,他双眼闪躲着,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别人说的呗,上次来的那个,不也是判官……”
“那你们又怎么知道上次那个是判官?”
吹气鬼被问住了,他不敢说谎,也不敢说实话,苦哈着一张脸,眼神四处乱飘,楚里便换了个话题:“我有一位跟我一同进来的朋友,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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