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渊紧随他后，很快便下楼来，凝神看了一眼，当即凝重起来，“他受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然后他忽然用掌心握住刀刃，锋利划破皮肤，浓郁的血腥味传播开来，鲜血缓缓沿着刀身流淌，旁边的若渊看得笑意全无，下一秒，楚里拿这些放出的鲜血，笔走龙蛇地在地上划了个复杂的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判官言：一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色的痕迹如被水晕染的朱砂，逐渐朝四面八方蜿蜒而去，淡绯色的血线像蛇一般迅速地攀爬上四周的墙壁，又在头顶交汇，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网络，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，蔓延而出的寒气就被牢牢封存在狭小的地下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看着他不断滴血的手，嘴唇翕合了一下，然而他未出口的话很快被口袋中响起的铃声打断了，这种关键时刻，徐亭之竟然跑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没工夫顾忌他，皱着眉把电话挂断，但对方很快打来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个关键信息，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位老教授，老院的那个门卫好像是陈老院长的小舅子，陈老院长晚年落拓，但他曾经是大陆最具价值的化学教授之一，年轻时意气风发，在众多化学顶尖期刊发表过几十篇论文，造诣非凡，可07年的时候一期论文陷入学术造假风波，从那以后，他的风评急转直下，消息也基本都是□□，再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研究成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忍不住打断他：“说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点来了，那门卫姓刘，年轻时就一直跟在陈老院长身边，他文化水平不高，跟在姐夫身边混口饭吃，但对陈老院长的人格非常钦佩以及仰慕，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，我在想，如果老院长对他来说真的非常重要，那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，会不会跟老院长有一点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，徐亭之底气渐弱，其实他也没有思路，只是记起之前楚里在他家捉鬼时，总会四两拨千斤，逮着对方心尖上最软的肉戳，每每都有奇效，这次也不知道情况如何，多掌握些信息总是没错的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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