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渊：“你看他像学生还是保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亭之一抬头，屏幕里映着一张放大的青白鬼脸，眼眶全黑，也不叫嚣，就阴翳地盯着他，这他妈比刚才鬼吼鬼叫的时候更有氛围感，徐亭之翻资料的手指停滞了一下，后背开始发凉，他觉得这电话再打下去，自己至少折寿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确定，除了老院长，其余三位受害人均没有照片。若渊先生，我拜托你件事，能把这玩意儿从我视角里移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先生很平和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切换了前置摄像头，徐亭之看着这张放大版的俊美面容，总算松了口气，正要继续翻资料，忽然余光瞥到什么，连忙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若渊十几步之遥的地方，一道黑影站在角落，后背佝偻着，苍老的手自然下垂，连下巴也是低着的，只有一双眼睛幽幽地抬起来，阴沉沉地看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亭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，这研究做不成了，老院谁爱去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注意到他的异样，循着他的视线看去，果然也看到那道身影，楚里抱着胳膊站在边上，似乎在观察他的行动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身影看似是在盯若渊的屏幕，其实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视线是对着走廊尽头的，他的步伐很迟缓，一步一挪，像个饱经风霜的垂暮老人。寂静的地下室忽然传来一声细小的呜咽，楚里吓了一跳，循声看去，冰碴子鬼趴在屏障上死死地看着这个老人，眼眶中的黑色褪去，狰狞的面容抽动一下，缓缓流下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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