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亭之终于扶好眼镜，定睛一看，却微微蹙起眉，“应该是化学实验，但具体是什么实验，我不能确认……楚先生能不能进去，让我近距离观察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没什么异议，正要拔脚踹门，不远处的冰碴子鬼忽然疯狂嘶吼起来，被冰块冻住的喉咙粗噶不已，一声叠着一声，仿佛一直精心呵护的东西即将受到威胁。楚里试探着收回脚，他眨也不眨地盯着，喉间怪声逐渐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迅速地伸出脚，他紧跟着就开始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挺活泼。”若渊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懒得跟鬼较劲，一个扫堂，门上的锁直接裂成两半，哐当撞到墙上，走廊上冰碴子鬼叫魂似的，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。若渊刚把镜头对焦实验台，人影忽然变得透明，连他们手中奇形怪状的玻璃仪器都虚化起来，头顶仅有的光线一闪一闪，楚里与他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探头看了一眼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些虚影形成的原因就是他。怪不得，这栋楼阴气极盛，却没出什么伤人的事件，原来他志不在此。”若渊说：“这实验应该对他很重要，否则也不会如此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残留的情形很快消散，实验室恢复成空落落的模样，人和仪器都消失不见，灯随之灭了，只剩下手机屏幕的一点光亮，若渊摸索到开关处，啪的一声，这栋楼的电路系统竟然没有崩溃，晦暗的光线继续照耀着实验室，徐亭之在屏幕另一端道：“这是硝酸铵制作流程，这些人制作这么大量规模的硝酸铵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朝外走去，一边走一边回：“你问我，我问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轻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我记得进来之前，你那位朋友说，当初中心广场的爆炸，是由大量储备硝酸铵引起的，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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