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里对他这样哄小孩的方式不为所动，自己揉了把头顶的黑发，臭脸道：“谁哭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再心心念念，手机的事情也得容后再议，楚里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，他再往实验室走去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，每个实验室皆是如此，虚影看起来几乎与鬼魂无异，但身上没有一丝能量波动，他们似乎在进行一项十分严肃的工作，只有机器不知停歇地响着，没什么人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终于能走下台阶，甫下台阶，他便正面与趴在屏障之上的恶鬼看了个对眼，当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掌，他眨了眨眼睛，惊讶地：“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栋楼怎么这么冷，原来是这家伙在搞鬼。”他笑吟吟地，目光在看见那些细碎的冰碴时，浮现出一点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就赶紧过来。”楚里有些不耐，等若渊听话地滚过来了，他指着实验室里的那些玻璃杯玻璃管问：“他们这是在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很认真地看了会儿，扭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你看这么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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