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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小朋友生前是个体育废,死后也没有什么长进,依旧四肢不勤,靠着路汇的搀扶和拖拽勉强跟上楚里的脚步,这座山头占地面积颇为广阔,荒村坐落在背面一块起势比较缓的山坳里,神庙在半山腰,再往上走,已经没有几户人家,尽是崎岖难行的山路。
很快他们就步入树林深处,周遭浓荫蔽日,刚一站定,耳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,随后远处又陆陆续续传来几声,可惜只闻其声不见踪影。李辰时跟他交往这么多年,到这会儿也多少猜出他的意图,见他凝神听声,便问:“若渊来过这里?”
楚里没答,过了片刻才道:“鸟声,蝉鸣,空旷。”
偌大一个山头,这可不是一眼能扫到的地方,楚里跟李辰时分头行动,一人抓了一个赶来的小鬼组,迅速地沿着两个方向搜寻起来。
娄煦不幸的被楚里抓了壮丁,这位跟他是两个极端,底子好得能上天入地,一口气爬百八十米不带喘气,娄煦实在走不动了,见这里没外人,身形渐渐变为半透明状态,干脆变成了鬼在后头飘荡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,鬼是不能晒太阳的,日光从树影的缝隙中投射下来,准确无误地洒在身上,娄煦疼得嗷嗷叫。
楚里冷着脸,扭头看他,脸上就差明明白白地写出两个字:嫌弃。
最后他从背包里摸索出一件外套扔过来,娄煦小心地将裸露的地方全部遮挡好,终于松了口气,悠闲惬意地跟在后头。人一轻松下来嘴巴就蠢蠢欲动,鬼也不例外,娄煦无声地跟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问:“哥,最近是不是发生了很多大事?”
楚里一如既往敷衍:“对,冰箱里的鸡蛋坏了,我们家没钱了,还有若渊丢了。”
娄煦一拍脑门:“……我不是说这个。”他顿了下,有些欲言又止:“你的那位判官朋友最近脸色一直不对,前两天你们谈话,我晚上出来溜达听见了一点点,什么地府、救人之类的,哥,若渊先生的失踪,是不是也跟这些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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