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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对方在车里那番意味不明的暧昧话,楚里到现在都不想理他,由着他四处乱走,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。过了片刻,若渊不溜达了,走了过来,顺势在他身边坐下,楚里立刻起身,表示自己要去洗手间。
“诶。”若渊几乎是本能地拉了一下他的手腕,然后在对方凶狠的眼神中讪讪松了一点。他抿了一下嘴唇,眼眸小心翼翼地抬着,几乎是有些委屈的问:“你生气啦?”
楚里不生气,楚里他妈的要疯了。
他冷冰冰地将若渊的手甩开,毫不犹豫地转身。徒留若渊在原地,揉揉眉心,有些憋屈又有些好笑,“真的是……”
另一边,楚里大步流星地走过两个拐角,感觉身后那令人芒刺在背的目光终于断了联系,他伸手抓住身旁的围栏,力气大得塑料钢几乎变形。
“……操。”憋了半天,也只憋出来这么一个字。
他抓了把额前的头发,泄愤似的乱七八糟一通揉,脸上的情绪相当之复杂——无语,尴尬,咬牙切齿,还有那么一点点的……动容。
冷静!一切都是那狗东西的奸计,不要当真。
楚里在心里念叨着,重复了几遍,终于感觉那缠绕在身上犹如跗骨之蛆的微妙异样感散了开来,他冷着脸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,打开一看,狗东西发了一张图片过来,赫然是娄煦的爱心手绘地图放大版,尤其用红圈把洗手间及周围标志物圈出来,后面并着两句非常温馨的提醒:如果找不到的路,可以求助工作人员,他们都穿着制服,脖子上挂工作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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