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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扔下一句话,拿起手机回了房,李辰时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,脸上没什么血色,也没什么表情,像是人回来了魂还没回来,娄煦不敢打扰他,等他走后,才小声地对谢月道:“为什么楚哥回来了,若渊先生没回来?”
谢月秀眉微微蹙着,细声细气地担忧:“我也想问,但感觉楚先生心情不是很好,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路汇回头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,道:“看那样子,十有八九是在等若渊的电话,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情况。”
娄煦习惯性地倒吸一口冷气,恶狠狠地纠正他,“是哥,叫哥!不要直呼他们的名字!”路汇被他掐住脖子,无奈地翻着白眼,“行行行,若渊哥,楚哥……”
娄煦停了一下,感觉有哪里怪别扭的,于是他迅速转口:“还是叫先生吧。”
扪心自问,若渊比楚里要温和许多,但他身上不知为何总有股距离感,往那儿一摆就是让人正襟危坐的定海神针,反倒是楚里,虽然脾气臭了点,相处下来偶尔也能胡闹,所以娄煦能腆着脸叫楚里哥,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若渊当成平辈看待。
路汇:“先生先生,你能先撒开我不……”
哐当一声,房门打开来,楚里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举起手机给几个小鬼示意,“我手机好像坏了。”不等小鬼们问,他又自己补充:“收不到电话。”
娄煦/路汇:“……”
“我暂时还没接到电话,可能要晚点再出发。”楚里靠在书桌旁边,房间里依旧拉着厚重的窗帘,台灯亮着,李辰时伏案写写画画,偶尔停下来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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