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交换联系方式后，若渊先生第一次给他发信息，娄煦怀揣着激荡不安的心情点开信息，上面只有俩字：‘在吗？’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先生还挺客气，娄煦这样想着，一边飞快地打了一个字过去：‘在！’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‘问你个问题，如果总是对一个人动手动脚，想方设法地保护他，逗他笑，平时没事的时候特别喜欢粘着他，无底线地对他降低底线，一直包容他的坏脾气，刚刚还不由自主地亲吻他，拥抱他，这是不是喜欢他？’

        ‘……’

        娄煦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过去了，两分钟过去了，三分钟过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掐住人中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拽住路汇的袖子，连声道：“路汇路汇路汇……救命救命救命，这题朝纲了啊，我不知道怎么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汇凑过来瞥了一眼，神态立刻变得微妙，他直接道：“他亲了楚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汇指着末尾那个灵性至极的‘他’字，“男的，除了楚里，还能有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两眼一翻白，再度晕了过去，晕完又不放心地爬起来，坚强地给若渊先生打字：‘你亲了楚哥？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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