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徐亭之不想说话。
若渊又笑了,楚里某些时刻一些异于常人的思维总是能令人感到愉悦,他顺势接过刀,不由分说地塞进徐亭之手中,然后道:“再见,保重。”
研究院附近有许多老巷子,这些巷子里藏着许多旅馆宾馆,可惜质量都不大过关,若渊考虑到他的伤,没多思量,随便找了临近的一家就钻进去了。
结果上药的时候,因为空调制热太慢,楚里差点在房间里被冻死。
“啊湫!”
判官大人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他吸吸鼻子,脸色很冷,勉强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威严。
若渊替他将外衣拉了拉,轻声道: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疼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楚里裸着上半身,流畅的线条半遮半掩地藏在外衣间,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,他眼睛地垂着,看向若渊,“我可以自己涂。”
若渊权当没听见,用手指挖了团药膏在掌心晕开,然后一点点覆盖在伤口处,伤口已经用碘伏处理过,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,楚里现在只觉得痒,落在胸口的手指越轻柔,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。
“你是蜗牛吗?按照这个速度,后半夜都结束不了,能不能快点?”
若渊左臂虚虚地横在他胸口,手肘和手腕使了力气,按压在他两侧肩头,楚里刚要挣扎一下,又被他蛮横地推回去。若渊低头上药,温热的呼吸如蚂蚁般爬过他胸口,温柔陷落的眉眼异常专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