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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地府那些冗杂的事务,时间骤然铺满开来,楚里刚开始有些不习惯,但很快就找到了消磨时间的东西,他的智能机里下了三四款热门手游,直接将内存占了一大半。其中一个因为画面精美、故事深情,颇得楚大人的喜爱。
若渊支着下颐看他释放技能,慢吞吞看了半天,有些怨念:“这有什么好玩的?耗时耗力,玩游戏图的不就是个轻松有趣吗?这么复杂,看得眼睛都花了。”
楚里回他三个字:“你不懂。”
若渊噎了一下,竟然没反驳,只是很小声地嘟哝了两句。他从昨晚开始状态就很微妙,后来调整过来,不再对楚里大惊小怪,但比刚认识那会儿,显然有些拘束,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不再动手动脚、胡说八道,稳稳地维持在朋友界限上下浮动,楚里虽然不知道若渊这样异常的原因是什么,但这不妨碍他觉得世界清净。
若渊百无聊赖,就盯着楚里的手机屏幕看,看了一会儿,路汇拿着纸笔从他们面前走过,楚里余光扫到,那上面画的是一张简略平面图。
可想而知小鬼们有多怕他俩丢了。
过了一会儿,娄煦果然捧着一张图示溜达到他们面前。
“这里是候机大厅,这几个都是门,洗手间在这边,安检口朝这儿走……”他趴在沙发上,一边详解一边用水性笔做标记,楚里忙着打游戏,眼皮子都不掀一下,倒是若渊,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我把安检的步骤也写到边上了,后面是路汇写的登机后的注意事项,机场大厅很大很大,人很多很多,你们一定要随身带着手机,别走散了。”他非常认真地讲解完,叠了两叠,珍而重之地交给若渊。然后又犹豫了一下,好奇地探头看楚里的屏幕:“楚哥,你玩到哪里了?”
楚先生的尊称听着是挺敬重的,但一个屋檐下,叫成这样别人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他们来着。楚里和若渊都提过好几次,最先改口的反而是看起来胆子最小、实则最自来熟的娄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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