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半声，他又说：“他们感情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却笑了一下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感情好？你见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摇头，“那是一千年前的事，我八百年前才来到地府，若在早个百来年，或许能见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手指敲着窗沿，又问他：“你羡慕他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，我只是觉得他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神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伴生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哑言了一下，眉梢微微挑起，若楚里这时回头，就会发现他满脸写着“我就知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传他手段惊世，术法上的造诣不弱于他的神君，他活着时，曾有‘一神双生’的说法流出，是个……敢爱敢恨，有勇有谋的大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的神君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记得，好像是同期神君里最惊才绝艳的，神号叫什么，明显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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