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娄煦失落地低下头，“我不知道他是谁，正是因为如此，我才想见见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捏着酸奶盒的手指响了一下，娄煦觉得，大人可能想拿这玩意儿砸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察觉到楚里有点无语，生怕判官大人不帮他，急忙说：“但我跟他说过话，聊过天，我知道他很多事情，不是说生死簿记载人世生平么？只要翻生死簿，我一定能找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毫不留情地打断他：“你知道生死簿记载的信息有多么庞大吗？等你全部翻完，几百年都过去了，再者，判官能翻阅的只有死者的生平，如果他还在世，我们没有权限调阅他的个人信息，除非他已经死了，我才能帮你查查，若他还活着，抱歉，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、他肯定还活着啊。”娄煦眼神空洞，这是眼盲者的惯性，想事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空，即便知道自己已经能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掩失望：“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沉默片刻，“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他的事情，其中应该会有些蛛丝马迹，再给我一点时间，或许能将他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，可娄煦却沉默良久，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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