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不用继续说，楚里的表情已经变得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失笑，很没有诚心地道歉：“对不起啦，判官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圆眼睛颤颤巍巍地站到了他面前，当即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大鞠躬，幅度之大，速度之快，楚里甚至感受到了他带起来的风，忍不住默默往后坐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你好，我叫娄煦，米女娄，和煦的煦，今年十八，是麓北高中的一名高三学生，平时知书达理，心地善良，常常扶老奶奶过马路，捡到钱都交给警察叔叔，请你不要抓我，以后每年清明上坟，我都给您烧纸钱，最贵的纸钱，最贵的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辰时噗嗤笑出了声，捏着酸奶瓶，眉开眼笑地道：“小朋友，你自己也是个鬼，怎么给我们烧纸钱？而且判官不吃这种供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恍然，连忙问道：“那你们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鬼魂，像你这种刚死的、新生的小鬼魂，最是鲜嫩可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娄煦一脸五雷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辰时。”楚里凉凉地剜了他一眼，“你不说话，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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