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有很多疑点，但你既然提起了那个小城，我对你的疑问更多，比如说：你给我留的纸条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眼神幽幽的，似乎已经回忆起来当时看到纸条时那种真切的操蛋感。若渊还愣了一下：“什么纸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双手一环，表示‘想不起来我今晚就暗鲨你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仔细的回忆了一下，总算有点印象。他蹭了蹭鼻尖，难得有几分不自在，斟酌了好半天才在楚里灼灼的视线中开口：“咳……那、那是个意外，我这样说你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示意他继续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苦笑着：“遇见你的时候，我也才入世不久，实在不懂现代人的潮流与生活方式，更遑论网络世界的言外之意，有人告诉我，那些都是现在年轻人交友的主要对话……说起来丢人，那家伙是个四六不着的，我竟然信了。不过我确实没有冒犯之意，最多只是一见如故，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两句话，什么意思？”楚里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，若渊仔细地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终于明白，当时怕他看不懂真不是杞人忧天，这位朋友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文化，多受了四百多年的现代社会熏陶，其实比他这个老古董没好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月色真美……是一位日本近代作家的对‘我爱你’的翻译。风也温柔是答复，表示两情相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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