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无常拘着李君如走出来，身后跟着谢雨谢月，楚里走近看了她俩一眼，问：“你喜欢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月用哭肿的核桃眼看着他，谢雨却听明白了，浅浅一笑，“宁安吧，我生在宁安死在宁安，最后的最后，也想消散在宁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月一听这话，又开始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君如愣愣地瞧着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眼泪，终于有些反应过来，咬着下唇，好半天才长舒一口气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俱是一怔，连楚里也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家三个孩子，说是因她而死，可归根结底，她没有动手杀死任何一个人。只是死前的执念让她无法放下，本能地纠缠着徐宁北的后代，后来的事情，更不受她控制，毕竟谁都不能要求一个厉鬼拥有火眼金睛、分辨命格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辰时叹了口气，朝黑白无常道：“带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走过来，轻拍楚里的肩头，“你回头，看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毫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，“你脸上有花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：“说不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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