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里终于清醒过来，渐渐坐直了，揉了把睡得有些乱的发梢，冷着脸看向若渊：“你在这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若渊笑吟吟的，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来的书，“太阳太大了，刺眼，我给你挡挡，睡得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抓下身上搭盖着的风衣，扔过去，“没那么娇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依旧浅笑着，也不恼，放下书穿上外套。楚里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，问：“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那几位道长？回去了，事情了结，他们自然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楚里活动着颈椎，“我说谢雨，还有李君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：“你倒是对她们上心……喏，那边说着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顺势望去，李君如懵懂地看着哭的不得自已的徐老爷子，她似乎出现了记忆断层，对现有的情况不大明白。谢家两姐妹紧紧挨着，看她的眼神十分复杂。黑白无常化作常人的形态在一边托腮看戏。李辰时走过来，问：“还行吗？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点点头，回头用下颌点了点若渊，“让白无常拿根锁链过来，把他一块儿拘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？”若渊整理好衣领，朝他微微一偏头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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