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若渊是他有意放过的,这桃花精总要跟他们去一趟地府,知道这些是早晚的事,但徐亭之……
这位朋友什么时候醒的?
楚里的眼神中写满了质问,徐亭之在他犀利的目光下踌躇两秒,慢吞吞地摸出眼镜戴上,将自己整饬好了后,他喉结微微一动,“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若渊笑着,很不客气地拆台,“是吗?我瞧着谢雨在聊谢轩的时候,徐先生似乎想起点什么,还若有所思地念叨“竟然是这样……”,难道是我听错了?”
若渊笑得亲切又和煦,徐亭之被不留情面地揭短,整张脸都木了,很想跟这位若渊先生讲讲道理,我听了难道你就没有听?大家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吗?他的眼神扫过去,却见刚给了他一刀的若渊压根没看他,而是用余光瞥着楚里,眼眸明亮,唇角勾得高高的,像在邀功似的。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,楚大人用冷漠的眼神睨了他一眼后,什么都没说,然后指着自己,对黑白无常道:“把他记忆给我消了。”
徐亭之:“???”
他震惊地看向笑吟吟的若渊,内心动荡: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?!
黑白无常对视一眼,齐刷刷后退一步。
楚里:“……几个意思?”
白无常道:“楚大人,这种大事,交给我们来做,不合适不合适……”
楚里莫名其妙,“怎么不合适?你们又不是没权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