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？娄煦和路汇不是……”当着全国观众的面，若渊虽然诧异，但还是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，旋即他思忖片刻，终于想通，低低笑了起来，“楚先生真是大善人，舍己为人，我辈楷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臭着脸，“谢谢你啊，若渊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一言一语，旁若无人地互怼，若是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那铁定是关系不好，但若是两个惨绝人寰的大帅哥，那就是情趣！

        弹幕又疯了，一群人刷着看不懂的缩写，火箭鱼雷满天砸，实时观看人数瞬间暴涨，若渊看了一眼，疑惑道：“kdl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还在疯着，暂时没人回答他，他只好去看楚里。楚里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暗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随口一说，若渊却不依不饶：“什么暗号？接头的？”他若有所思，“看来这里间谍挺多啊……我要不要报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渊满脸写着正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楚里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，算是对他馊主意的回应。若渊攥住他的手腕，笑道：“看来我想错了，那楚先生告诉我啊，这暗号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里忍无可忍：“你自己没有脑子吗？不会用智商思考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渊也不生气，支着额头，柔声道：“我笨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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