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几位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他话未说完,被从楼梯上下来的徐亭之打断,这个年轻人看了一眼站在储物间前的几人,皱起了眉,“晚饭好了,请几位先上楼用饭吧,这些事等晚上再说也不迟。”
对于自己父亲一口咬定房子里有脏东西、还请了一堆不知真假的“大师”来家里捉鬼的骚操作,徐亭之是不大赞同的。一方面他从小在外国长大,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另一方面,家里有老人身体不好,不宜兴师动众,而且房子属于隐私空间,任谁也不喜欢有人到处参观。不过徐老板一直挺信这些,这次又发生了这样的事,让他闹腾闹腾、求个心安算了。
当然,徐亭之始终认为他爸口中的那个“白裙子女鬼”是心理作用,毕竟那晚两个人都在,他根本什么都没看见,卫生间的灯好好的,地面上也没有水,徐老板所说的,一件也对不上。
李辰时是个聪明人,一眼就看出徐亭之对他们礼貌却没有多尊敬的态度,当下笑了笑,余光瞥着楚里,“容我多问一句,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,徐老板又一直声称亲眼所见,不管真假,都应该避着点吧?怎么闹了鬼,你们还迫不及待地搬进来了?”
徐亭之走下最后一级楼梯,拐了个弯,在酒柜里取了瓶红酒,“不是我们迫不及待,这是爷爷的意愿,他说什么也要搬进来,我们只能照做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李辰时又说:“我听做饭的阿姨说,这地方是老爷子自己选的?”
“嗯,他说什么是故人的祖宅,说什么也要回来。我们这些年都在国外,爸爸是做生意的,我就职于研究院,前不久才举家迁回来,费了挺多时间。”徐亭之用起子拧开瓶塞,淡声道:“老人家的心愿,我们也不好违背。”
“你知道这里死过人吗?”若渊忽然问。
“当然知道,这不是什么秘密,稍微打听就能知道,而且这附近房子都空了,正常人都会疑惑吧。”
“你不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