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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挑眉。他居然知道得这麽深?
「关你什麽事?」纵使震惊,我却依然不懂这些事情,与眼前这个局外人有何关系。
「当然关我的事罗。」
他又笑了起来,我瞬间对他的笑容感到厌烦——他总能对身陷泥淖中的人笑出这麽无关紧要、彷佛天下依然太平的露齿笑,那只是徒增当事人的痛苦罢了。
「如果这些事会侵害到你的权益,那当然就关我的事了。」
「油嘴滑舌。」我白眼一翻,「事情已成定局,关你的事又如何?你也没办法做什麽。所以,你来是要安慰我?还是来看我的笑话?」
「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永远不会成定局。」他没回答我的问题。
「而且,惠惠,我其实一点都不怪你,你当初的不告而别。我只当作是我做得不好,没能让你足够动心、甚至还把你吓跑了。所以我一通电话都没打、一则讯息都没传,我明白你不会想要我继续纠缠你。所以,我怎麽可能跑这麽一趟,来看你笑话呢?」
我一时头昏脑胀。
关於他的泰然自若,关於他的宽宏大度;关於我的逃避,关於我的不告而别。
许正义,是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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